2007.12.18
有時候我覺得我就像在夢境中,
但不是我的夢,是別人的夢,
我是不是只是被卷進了別人的夢裡,
當夢醒來的時候,他會不會感到羞恥?
掠過的飛機點燃了一簇玫瑰,
我抱著我的女兒,看著玫瑰的倒影,
好像應該講些銘記的語句文字,
但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今天去蘇格貓底看了伯格曼大師的「羞恥」,可分為戰爭前、戰爭後兩個段落。一開始我所看到的不是戰爭影響人心的部分,我看到的是他如何描述羞恥這種模糊,男女主角幾度想逃離自己的家,卻往往又返回自己的家避難,就像是想做什麼卻又害怕一樣。還想待在曾經是伊甸園的環境裡,逃避現實。而在戰爭後,男女主角的人格都起了大變化,可以說幾乎相反的轉變。戰爭腐蝕人心描寫得相當寫實,最後在漂遊擺盪的小舟上,雖然逃離了戰火,但是人心都變了,外部暴力的終止隨之而來的是不斷擴大的內在暴力。女主角雖依靠著男主角,男女主角眼神卻不再接觸,女主角只能在小舟上盡情想像一種美好,但一切都變了,徬徨不定的情景描述得相當好。
國家電影資料館裡面【穿越伯格曼幽暗的心靈】裡面寫的不錯,黃以曦是用感情的角度來切入。
https://www.ctfa.org.tw/programming/classDetail.php?classID=731
以下文字摘自其中:
柏格曼喜歡將他的人物逼到最為簡單的環境裡,他要挑戰的是,人與人是靠著什麼來相處的?在忙碌、複雜的現實中,有太多事情必須投注心力,人們便無法也不必去思考關係、感情的本質。但那到底是什麼呢?當將環境剝除到剩下「一起生活」,眼前這個人,你究竟認不認識,究竟曾否理解,而當你開始進入「真相」,你是否能夠承受?也就是,是否所有的感情原來建立在誤會與分心之上?
《羞恥》《蛇蛋》等電影,都將政治迫害寫進故事裡,但柏格曼總是以「親密」來思考世界上一切如何降臨和影響給人,性是親密的、家人是親密的、愛情是親密的,而從來就只有親密才能傷透一個人。那麼,乍看無情而籠罩的政治迫害,我們應該怎麼樣去看待它呢?是什麼躲在後面,才是真正傷害人的呢?(黃以曦 文)
- Dec 18 Tue 2007 23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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羞恥 Sha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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